今天,我随着自己昨晚睡前设置的自我意识闹钟四点钟醒了。我丝毫不惊讶,因为只要正常,我的生物意识闹钟一向很准。昨晚,我睡在公司值班室,我不情愿地起床后,就开始忙活了,虽然意识还不是最佳状态,有些迟钝,我还是尽量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什么、事情该如何处理。
在办公室打了一通电话,安排妥当后,就倒了杯开水,吃了点零食,感觉舒畅一点。一个小时后,船开始靠上码头了,我像往常一样,习惯地拎着公文包,用熟悉的脚步下楼,坐在往常的座位上驱车开始业务。
载着两名强迫中断美梦磨蹭了半个小时才收拾妥当的边检执勤战士到达船边后,通知作业部门各就各位,我径自去老地方见船长了。船长是菲律宾人,一向对我很和气友好,有事好商量。见面互相称“my friend”,少不了一阵寒暄,少不了几句玩笑。似乎,除了业务之外,我们之间就是幽默和笑声。
然而,这时的我,脑袋开始沉重,很不灵敏,只好慢慢地来。大的差错、明显的出入对我是致命的,因为我需要把船的情况报给各国境执法部门,大意、麻痹是要不得的。即使精神状态不是很佳,清醒是必须的,甚至是强打精神。毕竟,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哪。切记,纳税人要依法办事,才能有收入,才能纳税。
真正令人困顿不堪的时候来了,预感变为残酷的现实。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人生的际遇也总是惊人的相似,这就是经验吧。船舶之前挂靠了两个大港,载货的空间所剩无几。这时,我的习惯性行为就是打起精神、争取最大、全面沟通、妥善安排、始终负责。从上午07:40持续到下午12:30,像攻克项目难关一样,在机器声嘈杂的办公室是里进行了紧张的模拟配载,最终有成果的结束。开始正式作业。这已经是第三次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偏偏是防不了。只好车到山前必有路了。其中的历史逻辑就是,大家都在时间的压力下,一起紧张地沟通一阵,由各执一词到互相疲惫、各让一步、达成一致。
今天业务的最后,事情的末尾,即使明天或以后有关人士对此结局不满、指责甚至投诉,承担责任的人无论如何都轮不到我,最多替人做一下证明。可见,在今天的事情中,我并不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不过是一个协调的角色,但绝不是像电视剧《长征》中周恩来的历史、权力漩涡中心的协调。我要正视自己。无论过去做过什么、有过什么,正视自己,才能走的更远。
更累了,更困了,不写了,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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